家乡的春节
宁波东海实验学校 八(2) 周羽冀
要说过节嘛,每个地方都是差不多的,宁波北仑这儿似乎也不是太注意什么隆重的仪式。在学到《端午的鸭蛋》、《春酒》这两篇令人“垂涎欲滴”的课文时,我不禁幽幽地想:什么时候我也能在过节时这么快活啊?想来想去,也只有春节了。
春节的前一个星期左右,全家上下就开始忙碌起来了:爸爸妈妈各自的单位里都开始发下各种各样的年货,什么水果啦,海鲜啊,真是应有尽有,足够满足我这只小馋鼠一个寒假的嗜好啰!同时,爸爸妈妈也会自己办一些年货送人什么的。
接着,便开始大扫除。一向忙工作的妈妈开始清除家里的每个角落,大有把家里的旧气象一扫而光的气势。哈哈!新年新气象。
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,过年买新衣服也是较为期待的。为了找到合适的,妈妈总是提早还几个星期带我去买。记得有一次,我还把杨帆带上,让她陪我一起去。结果逛了一上午都没有结果。现在,只要一打开我的衣柜,你准会看到一排红色的羽绒服,温度和喜庆兼顾,可就是没有什么风度。不过我并不介意。
哼哼,最重要的环节来啰!大年三十吃年夜饭,奶奶总是在这之前送来好多诸如白年糕、番薯年糕(番薯和米粉混合而成,我们又叫黑年糕),然后妈妈把白年糕做成年糕汤,番薯年糕则放在锅里蒸了端出来供我们大快朵颐一番。而我不喜欢年糕汤,我更喜欢那种原始的做法:在那种老式的大灶里,把年糕扔进熊熊燃烧的炭火中烤一会儿取出来,年糕上沾上了少许的炭灰,有一点点焦的年糕会散发出一阵阵香味,还可以暖手。啧啧啧,我快要抗拒不住了。
压岁钱,一直以来便是过年的一大兴奋点之一。我总会在大年初一时不由自主地翻开枕头,看看枕头底下有没有红包降临。不过现在都是当面给的。家长们总是你推我推好一会儿,才勉强把钱收下,美其名曰:“礼尚往来。”最后一数,最起码有一千多元。
鞭炮有危险,而且震耳欲聋。所以我们只好选择烟花来补充一下视觉效果。听爸爸说,他们小时候,初一早上起床,穿上新衣裳,各家各户去讨一些零食吃,据说还有舞龙,舞狮可以看。可如今我们只要在网上就可以完成拜年,还能找回过年的气氛嘛?
|